了挤眼,推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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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扉轻轻合拢,将最后一点外界的嘈杂也隔绝在外。
房间里霎时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低沉的送风声,纸张翻动的细微窸窣。
封晔辰余光看着又继续敲字的穆偶,眼底盛满了因她就在眼前的喜意和踏实。以前只能看着,而现在她连身心都在这里,此刻就连她浅浅的呼吸他都能听到。
这种她完完全全进入自己空间的感觉,让封晔辰觉得枯燥的文件都多了几分诗意。真想她一直都这样下去。他思绪微顿,指尖捻着将一页未动的资料翻了一面。
穆偶长时间微弯着后背,一股酸痛的感觉从后背细细密密地延伸到脊椎,她有些难受地坐直了身子,扭动着屁股想让这股痛压下去。
可随之而来的是一股熟悉的、温热的、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的暖流,自小腹深处涌出,迅速浸透了薄薄的布料。
穆偶整个人僵住了。
指尖敲击键盘的清脆声响,突兀地断在了半空。
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这几天全副心神都用来躲避廖屹之,她竟然完全忘了——
该死的,偏偏是这个时候,偏偏是在这里。
自己早上将卫生巾放书包里,中午走得急忘记拿,现在该怎么办……
穆偶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屏住了,仿佛这样就能让时间倒流,或者让那糟糕的感觉消失。
可是身体内部的感知让她清晰地明白:此刻,刻不容缓。 她坐立难安。
一直全身心关注穆偶的封晔辰,她一瞬间的僵硬,被他第一时间就发现了。
她怎么了?不舒服?
封晔辰视线抬了起来,像是不经意扫过穆偶的身子,看见她并拢着双腿,屁股只沾着一点点沙发,脸上是懊恼的表情。
他不动声色地将穆偶的反应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