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风暴不承认。
它说:音音,这是你的梦,来问我做什么?
她找不到办法制服它,干脆扑过去,将把它扑进了沙发里。
她这时才觉得这只平日里看起来很不靠谱的大狗狗,原来这么大一只。而它垂眸盯着她看的时候,那种很自然的威胁性就流露出来了。
它只好承认了:嗯,好吧,是有点想要吃掉你。
如果很喜欢一个人,你会控制不住想要一口吞下去的。它又不是木头、石头。当夜里拥抱她的时候,它的每只触手都在狂热地想要吻她、亲她,吃掉她。
好想用触手舔舔她。
好想吃掉她。
它开始走神,完全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只是觉得她很香,在它的怀里芬芳四溢。眼神开始漫不经心地从她的眼睛看到嘴唇,到小巧的耳垂。
她说什么它都不知道了,只知道点头认错。
它很年轻,那颗风暴之心让它经常狂躁,还有极为旺盛的精力。它有狂热的爱,隐藏的欲,但都藏得很好。就算那狂热的触手们无时无刻不在渴望她。
每一次它都想狂热地吻上去。但它知道这样对她而言太快了。她才刚刚愿意踏出一步,它并不想把她吓回去。它宁愿假装自己是拔了牙的老虎,没有毒液的蛇。直到她愿意走向它,说爱它。
它安抚着自己的触手,让它们乖一点。要有点耐心。
周六终于发现了不对劲。因为它已经连续说了十几个我错了。
她问:你错在哪儿了?
它说:想舔——
不对。
她抬头,黑暗里那些张牙舞爪的狰狞触手,立马嗖地收了回去,看起来无比乖巧。
它若无其事地低下头,吻了一下她的面颊。
……
夏季
到了,睡衣渐渐单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