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声那么好听,此刻却像是密密麻麻的蜘蛛网, 随着抱怨一层层地结网, 织出来密密麻麻, 湿漉漉露水般的欲念。
她还在心里面抱怨着想要听它的心声。
刷拉——
浴室门打开了。蒸腾的热气当中,它出来了,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触手缠上了她的小腿, 缓慢的圈住。掀起了裙摆,很自然而坚定地钻进了裙底,冰凉的、很有存在感和威胁地触碰着她的腿弯。明明叫嚣着想要吃掉她,却点到即止、若即若离。反而有种举重若轻的危险感。就像是野兽在吞吃前,用牙齿轻轻舔舐过血管。
它低下头,垂下了长长的睫毛,遮住了里面汹涌的暗潮。
那沙哑的嗓音低声问:音音,你真的想知道,我在想什么么
夜雨淅沥。热气氤氲。
像是被狮子叼住的兔子,心声戛然而止。
寂静的夜里,只剩下了两个人的心跳。
……
第二天,他们很默契地再也没有选择这种小旅馆了。宁愿去野外去搭帐篷住。从前在海上漂流,也已经习惯了这样。很快,他们离开了不夜城,到达了边境的小镇。不远处就是大海了。
自从那天后,周六就有点躲着风暴走。她总回避它的眼神。不过,风暴有自己的办法。
在进入小镇后,他们的车抛锚了,很快遇见了最后一次追杀。
风暴是很难受伤的,毕竟肉体非常强悍。但如果触手沾了血,在晚上是很难看出来是不是它受伤了的。
它抓住了机会,立马去找周六:音音,我受伤了。
周六看见了那流血的触手什么都忘了。她丢下了车,拉着风暴去了附近的药店买了消毒水和纱布。她在心里面抱怨着它不小心,担忧着它的伤口会不会难以愈合。
它安静地听着,注意力却全在她垂下来的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