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周六晚上去洗澡的时候。现在风暴也有了一些常识,纱布不好沾水的,尤其是那种暴露性的伤口,家里没有那么大的防水贴。
它的声音很认真:音音,你还能不能自己去洗澡?
周六一瞬间脸就红透了。
她啪地把门关上了。
不用帮忙!
周六把水声开到最大,也许是水温有点高了,脸上的热气始终不散。
等到周六出来了,风暴还是有点不放心。她想要逃跑,它皱眉把她拉回来、很自然地把她扣在怀里。它经常这样做,尤其是看电视的时候还喜欢把脑袋搁在她的肩膀上。于是它也如此自然地掀起她的睡裙边边,检查了一下纱布没有沾水。
比起少年气的眉眼,那超过常人的体型很有压迫感了,从背后覆盖住她可以把她罩得严严实实。冰冷有点侵略感的气息笼罩住她。她能够感觉到微凉的气息撩过自己的耳侧。而且,虽然只掀到了膝盖,那也是睡裙而不是睡裤。
仿佛感应到了她的耳朵变红了。
它这才意识到了什么,视线扫过她的耳垂。
它停了下来,似有若无地问:怎么了?音音?
风暴,你快松开。
风暴身上的危险感是一种天然的底色,就算再隐藏,本性也是掠夺。
它很听话地松开了,不过松得很慢。
在她想跑开的时候,它皱眉,用触手护着她不要摔倒。
后来,她爬不上去的陡坡,所有湿滑的地面,全都会被风暴背着走。
周六说吃一堑长一智,不会让它再担心了。
但长教训是周六的事。
想要保护好她,是风暴的事。
周六还是很喜欢和它一起去散步。腿好了之后,她可以走着走着突然跳上它的背,风暴也不会生气,只会抱怨一句,然后护着她不要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