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撤退,怀里的女人一点都不安分,挣扎着要下来洗把脸再走。洗脸还不够,要他背着她,嫌抱着不舒服,难受。还没当上官家太太就已经显出官威。
不过,看着她脸上、身上那些又脏又臭的泥土,魏知珩忍不住蹙眉。确实脏,该洗洗了,连带着他的衣服上全都是脏东西。
“这附近没有水,回去再说。”
“有的。”文鸢强忍着悲痛,指了指刚才自己跑来的方向,“刚才我路过了一片水潭。”
原本正巡逻警戒的一名武装士兵向魏知珩确认:“那地方确实有个下雨积洼起来的深水潭,挺大,游泳都可以,不过里面不确保会不会有鳄鱼什么。”
文鸢浑身难受地扭了扭身体:“我想洗干净。”
这会儿倒矫情起来了。魏知珩受不了她磨人的劲儿,答应过去。
文鸢却又得寸进尺地要求得魏知珩一起,其他人她根本不放心。魏知珩挑起眉,想看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却见女人满脸通红地凑到耳边告诉他:“我想、我想擦个身体。”
洗澡、户外,两个词联想在一起怎么听都不对劲。更何况,魏知珩上下打量着文鸢莫名羞涩的模样,更证实这一点。
他掐住文鸢的下巴,亲了一口,用仅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你现在心这么野,谁教你的?”
这种事情不能细想,光是一想,魏知珩整个人便开始不受克制地想发脾气。但在肉没吃到嘴里之前,他对文鸢尚且维持着温润的姿态,讲究徐徐图之。
文鸢不说话,被他抱着,两人单独往雨林深处走。她看着身后那些想跟上来却又不敢,只能远远守着警戒四周的士兵,露出了绝望的笑。
直到,他们的身影再也看不到。
魏知珩轻轻把她放下来,当着她的面,开始脱衣服。
天色几乎已经黑了,昏暗的光线下,男人漂亮的身材线条依然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