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你敢找死?” 文鸢吃痛,恶狠狠地瞪他,他这种人一辈子都不配得到爱,恶心至极。
她一遍遍地咒骂他,恶毒的话落在魏知珩耳朵里毫无攻击力,觉得她现在还有功夫啰嗦,体力倒是一点没减。但他已经懒得浪费时间,登岛已经半小时,该说的事情也说清楚,没必要站在这里拍电影一样叫人看笑话。
魏知珩当即准备把人抗在肩上直接带走,哪知基恩突然出现打搅了他的好兴致:“这么快就走?不打算留下来玩一玩。”
他指了指文鸢红彤彤的脸颊,关心道:“我看文小姐脸上好像不对劲,是刚才开枪震到了吧。女人的皮肤娇贵,要好好保养才是。”
说着,他吩咐bill把人带下去找医生看看,弄些药膏擦一擦再送回来。
bill上前,时生抬臂拦住他去路,魏知珩不发话,他不放人。
“或许,你应该问一问文小姐的意愿?”基恩歪了歪头,看向被拉住的女人,向他提议:“这样粗暴可不是一个绅士应该有的行为。魏先生,你太急躁了,对待美丽的女士应该要温柔,照顾她的情绪。”
魏知珩眯起眼,眼神不善地看着他。但身前小小的人忽然有了反应。
他低头,文鸢正巧仰着脑袋,刚哭过的眼睛还微红,瞧着楚楚可怜让人心软。似乎她只要开口,什么要求都能答应。
事实上魏知珩也确实这么做,他等着文鸢向他开口,和他主动说话。像刚才说的一样,只要文鸢愿意,他心情好了所有的事情可以既往不咎,什么要求都能答应,这段时间就当度了个假,前提是必须做到他提的条件。
“想好了吗?”他说,“这是最后一遍。”
最后一遍询问她的意见,不论答应与否,结果一定是他想要的。可如果不答应,结果一定不会是她想看到的。
文鸢闭上眼,做好了决定,郑重地点了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