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手里已经空空如也的弹夹,崩溃地护在金瑞身前,让那些狙击手把目标对准自己:“不…不要。”
面前走过一个身高马大的黑衣人,蹲下身将她从地上拉起:“我们无意伤害,小姐,请跟我们走吧,我保证他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文鸢恶狠狠地甩开他:“你们….是谁的人?”
身后再走来一个男人,贴耳说了句什么。文鸢死死盯着他们,只见那张面罩下的脸不大高兴,他们接收到的命令是把人‘完好无损,客客气气’地请来,如何完好无损也没限度,只知道绝不能伤害眼前这个浑身是刺的女人。
也就是说,药不能用,任何暴力方式都不行,事情怎么看都棘手。更何况他们的时间不多了,远处已经有警车驶来。黑衣人再次贴近,高大的身影俯下来依旧压迫感十足,最后一次用协商的语气和她交流:“小姐,如果你不走的话,我们并不保证会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他拿枪指着金瑞,子弹上膛,亦有当场毙了他的架势。
千钧一发之际,文鸢松了口,然没等黑衣人高兴,面前这个看着柔弱的身板突然奋起反抗,将那把枪掰走,想和他同归于尽。
可惜没能得逞,有人绕后拿布捂住了她口鼻,文鸢只觉大脑一阵眩晕,随后不省人事。
“还是这个方法管用,行了别浪费时间,警察马上来。”
“…..”黑衣人一把将地上的女人抱起,“收队。”
—
再次醒来,眼前的场景全然陌生。文鸢脑袋昏昏,发觉自己躺在一间豪华的客房里,身上的衣服也被换了。
空旷的房间只有她一人,走下床,呼喊的声音都带着回声。 她来不及顾虑自己身上的衣服到底是怎么换的,毫不含糊地打开大门跑出去找金瑞。然这间房子实在太大,大到她跑了许久又兜回原地。
这里简直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