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好,这段时间实在委屈你了,但人若是想做一件惊天泣地的大事,就必须要付出一定的代价,你的忠诚有目共睹。成功的那天,你是毋庸置疑的大功臣,国家绝不会亏待你。”
魏知珩极好地藏住那抹嘲弄,抬手敬了个标准的军礼:“能得总司令信赖是我的荣幸。”
“坐下吧,赶这么久的路你也累了,坐下陪我喝喝茶,不急着汇报。”
“感谢总司令抬爱。”魏知珩谦逊,拒绝了他亲自端茶倒水的好意,“我很快就要离开仰光。”
言下之意是不会久留。既如此,克钦敏也没多阻拦,留在仰光本就有风险,他有意试探:“去见过吴将军了?”
“是。”
“我和你的老师一样,衷心希望你好。但我和他的思想恰恰相反,我想你应该知道黑白对错。”克钦敏皮笑肉不笑,“知珩,我很高兴你选择了一条正确的路,过去的那一套治国训诫已经过时了,天下是勇者的,你接受的一切老套思想都必须由你自己亲手打破,而这个机会现在就摆在你面前,很快,这一天就会到来。”
确实,魏知珩并不否认,克钦敏是搞政治的一把好手。他的思想政治觉悟极好,但太聪明也未必是件好事,物极必反,过于自信的人是不会甘心臣服于谁,他们天生要做领导者,坚持己念,任何会阻挡步伐的事物,都会不择手段扫平。
但有所得必然有所失,魏知珩就是那枚推出去,至关重要的棋子。
即便如此,魏知珩也并不后悔,他同样需要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那一天究竟会是什么样?他太迫切地想要成功了。
办公桌上的国旗鲜艳得刺眼极,魏知珩越看,越觉讽刺。
而此次克钦敏这么急着召见他,只为一件事。
不久,缅甸民主联盟及军队都即将进行一场大洗牌,因为大选就要如期而至。留给他们的时间,仅剩不到一年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