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知珩并不担心,相反地,大摇大摆地越过那些卫兵,进出像几年前一样顺畅,没人敢拦着他。
他知道,自己这个老师向来心软,怎么会舍得杀掉他曾最引以为傲的学生?
魏知珩嘲讽地勾起唇,果然等到了吴觉盛开口:“既然来了就坐吧。”
说罢指使着警卫员去重新拿些招待贵客的瓜果茶水来。
“谢谢老师款待。”魏知珩恢复文质彬彬的模样,坐在他身侧,“带了一点薄礼,见笑了。”
何尚荣紧随其后,将东西交给卫兵,自己则守在一旁等待吩咐。
吴觉盛从上到下审着他:“你还肯回来?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回仰光,知珩,你当真是好本事都用在自己人身上了。”
魏知珩没接他的话。他认真观察了下吴觉盛现在居住的地方,退休之后,吴觉盛并没像那些个高级官员一样带着老婆孩子出国退休养老,也没住在内比都的什么气派的庄园别墅里,反而和普通人一样,就在甘道基地的湖景社区养老了。
他的目光又悄然落在吴觉盛身上,就连穿着也不讲究,以前穿着军装一副指点江山的架势,现在老了,脱掉那身衣服换上朴素的灰色毛衫,看着倒是真有几分告老还乡的味道。
也是,印象里,他就不是个爱铺张浪费的人。
只是,吴觉盛不是个肯服输的人,就连自己老了也不肯认。魏知珩都忍不住感慨,六七十了,头发该花白的年纪,还拿染头膏给自己整了满头黑发。
“怎么,哑巴了?”吴觉盛拿手里的拐杖敲了敲他的腿。
“没有。”魏知珩一副挑不出错处的笑,关切地看着他那双腿,“我在想,老师现在觉得这腿还好吗?”
吴觉盛冷笑:“一条腿而已,几十年都过去了不差这一两年的。再说了,早晚都是要死的,用不着折腾。”
这腿是以前吴觉盛跟着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