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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进公寓后,文鸢和金瑞小小的幸福生活才算正式开始。两人毫无拘束,逐渐忘却了那些不好的回忆。
起初文鸢还担心会有人追过来,但金瑞告诉她保护期还在,意味着她们依旧处于一个安全区域。每周一次的报备都验证着她们还在备受关照着。
至此,紧张的心才逐渐松懈。
数不清多少个深夜文鸢从梦中醒来,坐在大床上发呆,金瑞抱紧她瘦弱的背脊。
他说,你别怕,我们已经自由了,我们是自由的,那些不好的事情都已经过去。接下来,我会陪你看心理医生,我们一起忘记那些不好的过去,我们还会去很多的地方,生一个漂亮又可爱的宝宝,你可以继续做一个舞蹈老师,我有一个稳定填饱肚子的工作,我们会成为幸福的一家人。
金瑞知道床头柜中始终保留的那把手枪,抗拒出门,拒绝见到一切外人,更害怕将自己暴露在阳光之下,这些都是文鸢担惊受怕的证明,这是错误的,而他在扭转这些错误,让文鸢得以回到正轨。
如果做什么都注定是同样的结局,那么是否也就意味着,什么都可以做。他们本该就是无所束缚的。
在他的鼓励下,文鸢开始尝试走出门重新接纳环境,不再盯着窗户发呆,也不抗拒心理医生了。她像是一只终日缩在壳里的蜗牛,试探地接触这个对她并不友善的世界。
在这间不大不小的公寓里,两人相拥而眠,起床时日照的光线洒在大床上,落地窗外就是洛杉矶的城市风景。
他们一起刷牙,一起看同样热爱的电影,在沙漠深处听一场演唱会。和所有热恋中的小情侣一样,甜蜜而幸福着,这些因幸福而产生的多巴胺让他们都忘记了曾经发生的不愉快。
这天,金瑞突然提出去海边旅游。去哪呢?他拿出昨天晚上文鸢看的风景杂志,说:“去夏威夷。”
“夏威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