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拦口不择言的敏莱,然而刚一抬手,魏知珩看向他。
随即,何尚荣停下心思。
魏知珩转头,面无表情盯着敏莱消失的地方,不笑时一股让人心惊肉跳的怵意。
何尚荣想说话,男人挑了下眉,说出了叫他震惊的话:“这周有时间吧?跟我回趟仰光。”
“回仰光?”何尚荣直觉他真是疯了,且不说仰光是什么地方,那是政府的辖区,去了就是自投罗网,就说他现在的身份就已经不适合再见这群人。他想不通魏知珩要做什么:“您确定?您贵为新孟邦的主席,去仰光风险极大。”
魏知珩从烟盒里抽出一支香烟,无聊捏在手里把玩,听见他的话都笑了。笑他的不自信,仰光他都去了多少回,该死也早死一百遍了,既然没死就是他命不该绝。
“有时间操心这个,不如多想想怎么把孟邦的经济搞好。”魏知珩手指点了点桌面,“养你们不是吃干饭的。”
这点倒点醒了何尚荣:“现在新闻上都是孟邦和政府合作的消息,周边的几个特区领导人恐怕会对我们不满,民众因为打仗的事情也有所微词,我们需要抚平他们的情绪。”
何尚荣拿走他手里捏碎的烟,想劝他又无从下口,只能尽力:“所以您再考虑考虑吧,孟邦现在需要一个领导者。”
风口浪尖上,只有魏知珩能解决一切问题。
“这种小事难道还要我教你一个副主席怎么处理?明天发通告,孟邦进行全面停火,以后做生意做贸易的都可以放心走政府的海港,我们已经打开了大门,让他们无需顾虑。战后重建工作会有军队接手帮助,让他们都来领补助金堵住嘴。”男人像是想到什么,不屑地嗤笑,转头睨着何尚荣:“至于其他人高不高兴,关我们什么事?不满意就叫他打进来。”
此番硬气的态度,何尚荣也没话说。他本以为魏知珩要走稳定发展的道路,孟邦能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