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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边尖瘦下边宽肥,确实很像颗诱人的蜜桃,细瘦的腰肢仿佛天生为男人精心雕刻的把手。他垂下目光,掐紧一侧腰肢,片刻,红印深深。
粗黑的肉茎极速地在湿红软烂的淫穴中冲刺抽插,时而抽出大半,露出半根挂满穴液的深红肉屌,时而劲臀发力,胯骨往前深刺,“咕噜咕噜”搅插着最底端的绵软烂肉。
粉红的肉桃挨着股后不知疲倦的撞击,从可人的微微粉红逐渐加深,每一次冲撞,两瓣丰满的臀肉便随之夸张地一漾。
他用力掐了一把肥软臀肉,肥满的肉几乎要从并不紧贴的指缝中流泻出去。于高频持久的肏干,即使是他也略感乏力,于是稍微俯下身子卸力,下颚紧贴女人的香肩,眼底充斥着情欲,带着些责怪地喟叹道:“我的蓉蓉太好了...哪里都这么好,我迟早是要死在你身上的...”
“...哼嗯...”他拍拍她的屁股,“起来...我们换换。”
了一顿肏,好似连她的脑子也一块肏坏了,半响才喏喏道:
她忙不迭的越过他的身子,扎马步般弯下膝盖,先是扶稳粗硬棒身,待冒水龟头正好戳在大敞的花穴口便毫无迟疑地重重往下一坐,肥乳飞甩的同时轻松地纳入了整根性器。
她晃着脑袋,快速地上下吐纳着棒身,颤乱地哼叫着,“啊啊...进来了...哼嗯...好大,鸡巴好会肏......”
他不在的时候她只能去找那两个侍卫,但都是些中看不中用的废物...没一个比得过他。
而且他们都太温柔了...乏味的很。
如今,好似只有在他的身下,她才能真切地体会到纯粹作为女人的快乐。
太舒服了...她幸福地含着指尖,仰高了细长的脖颈,按着男人结实的小腹,盯着他们交合的部位,雪股重重磨碾着硌人的耻骨,打算彻底榨干这根肉刃的精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