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脑袋按的更紧,一手撑着地面,伸长脖颈,餍足地眯起眼,“啊…”
他仰头享受着女人的唇舌侍奉,幕天席地的野合带来了不寻常的刺激,心觉从前简直是白活了二十多年,早知男女之欢如此快活,何必忍到今日。
“你做的很好,嗯…太好了。”他忍不住闷笑着赞赏她的精湛舌技,将腰送得更过去,好让鸡巴捅插到最极限最深,“啧……”
“嗯…”
甚至用不着他动腰,女人已在自主地前后摇头嗦吐,九前一深地奋力嗦含着鸡巴,每一次深捣,他都觉得下面这根棒子像是要被她吸进肚里一般猛烈深入。
被一个人如此丧失尊严地依恋,是谁都难免自得。
撩起她脸侧凌乱汗湿的发丝,他轻轻一笑,斯文矜贵的脸说起荤话竟也是丝毫不晓得脸红,“蓉蓉这般喜欢我,往后不如舍了寻常饭食,只叫我有空给你灌上四五回精,一样能填满你这张肚皮。”
什么都不用做,什么衣裳也不必穿。遵从本心,只用敞着肚皮日日夜夜含精吞尿......
听着这些污言秽语,想象着那样污秽的一日,姝怜舔了舔唇,还真有些心动。不出意料的反应令姬红叶扬唇大笑起来,“你啊...”
唇舌侍奉再舒服,到底比不上实打实肏上一回穴。
感受到挚爱的鸡巴要从唇舌中拔出,姝莲焦急地摇摇头,可又不敢张口乞求,唯恐吐了棒子便再也吃不着了,甩着屁股,淅淅沥沥洒下一片淫雨,“唔嗯...呜......”
紫黑粗壮的硕大阳具甫一从红唇中拔出,在空中颤巍巍晃动,一根极长的水晶银丝吊在顶端马眼处微微晃荡,淫靡至极,吊足了女人的胃口。
只不过没叫她失落太久,便被大力地翻过身。
哪怕被摆弄成一只雌犬的淫状,她也不在乎,只狂乱摇晃着肥浪雪股,荡起波波白浪,看得姬红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