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擦去,已没有了多余的心力。
次日天未亮,院中多了两张新面孔。
过了姬红叶会来的时辰,姝莲照常打发了静平出去,换了最轻薄的一件衣裙,薄薄的一层绫纱衬得人比花娇,胸前的两株橘红牡丹位置绣的正好,份外凸显了两团透着莹白的浑圆肥乳。
她抹上了浓艳的口脂,确保无人能瞧得出这分憔悴。
两名守卫各司白夜,夜里这个比白天那个俊俏得多。
都是混迹过江湖的剑客,一个个背脊挺直如松,垂头低目也不掩骨子里的傲气。
不过在她看来能跟着姬红叶,就不会是什么好货色。
再高傲的年轻剑客一样是年轻的男人,难以应对女人话里话外的蓄意勾引。
她谎称手镯掉进了屋后的荷花池,希望他能帮帮她。
守卫不疑有他,立刻跟她走了。
女人步子迈的小,薄纱下的肥胯一扭一扭,仿佛快要跳出来。
常年被迫清心寡欲的男人哪受得了这些,他咽了口唾沫,眼睛看酸了也不舍得眨一眼。
“好了,就是在这丢的,你快帮我找找。”她指向下面,黑漆漆的池子,夜晚看还真吓人,“多谢你了小哥,不然我可真没法跟你们主子交代,他定不会轻饶了我的。”
“夫人客气了,这都是属下的本分——”她很满意他的乖觉,浅笑着伸长了细嫩的脖颈,素辉之下,白腻的晃眼。他不敢再多看,舔了舔唇道:“应该做的。” 半人高的荷花池,养了几条锦鲤,素日都是静平在照料。没有她,这些鱼早就饿死了,养鱼不在守卫本职之中,姝莲更不会管,多亏了她,这几条色彩各异的漂亮锦鲤虽困在这一方小天地,至少还活的下去。
他仍然没有起疑,迅速脱了外衣就往下跳,好长一通摸索,除了湿了一身,弄了一脚淤泥,摸了两手空。
他想天色暗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