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紧他的腰,求他再仔细摸摸。
这番献媚使他心底为数不多的怜惜彻底消散无影。
心疼她,不如心疼一条狗。
他嗤笑一声听话照做,摸着摸着力气越来越重,直把那按出了淤青,她吃痛着发出欢愉的呻吟,他捂住她的嘴把淫浪的叫声堵在喉咙里,没再有前戏便直接肏了进去。
那里湿了很久,水淋淋的,一插就通。
“好湿了。”他用牙齿蹂躏着肥嫩的美乳,一手摁着她的脖子,不自禁发出一声心满意足的感慨,“哈呃...”
“里面都湿透了,这么多水...等我很久了?”他低喘着耸动着腰臀,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让性器插的更深,“在我来之前,已经弄过一遍了吧。”
“我太想你了。”她全然不懂害臊,爱怜地抚摸着他掐着自己的手,眼底透着令人不解的迷恋,“除了想你,我什么都做不了。”
“荣姨陪不了我,柳柳他们不可以,我只有你,可是你很少来看我。”
“我哪日没来找你。”他眯起眼,不满她颠倒是非。
“你都是趁着夜里没人才会来,我最想要你的时候,从来见不到你的...”
读懂她未尽之言,他忍耐无果,眉宇间忽然流现一抹讥意,“我跟葛哮云,谁更让你快活?”
“是你...”她助他掐的更紧,紧到她控制不住张嘴流下酸涩的涎水,晦暗双目凝望着身上的男人,不知节制的爱意催发了男人最恶劣的一面。
“我是你的。”
他肏的愈发用力,急促的喘息几乎变成了痛苦的哀嚎,随着一声闷哼,在湿软的深处获得了释放。 那之后又是数次的翻云覆雨,男人彻底尽兴了之后告诉她,到了扶沧要以兄妹相称。
话本子里上演过千千万万遍的俗气故事,侠客从恶霸手中救下孤女之后认其为义妹,住在一块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