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她吃棒子吃的更顺畅些,他干脆躺下,看她含的这么卖力,哭笑不得地摇摇头,“馋成你这样子...哪像才吃过两趟精,之前在妓楼卖春,一夜莫不是要叫很多男人才喂得饱你。”
这些羞辱之词愈发催生她的性欲,她听的股间黏糊糊的一团,吐出半根粘满口水的肉痉,爬上他的身子,用挂着穴水的阴户往马眼那不住摩擦,一边扯着滴血红唇,吊着香舌,哼哼唧唧地胡乱呻吟。
两团粘着干涸精斑的蜜瓜长乳垂吊在他头上骚浪不已地晃荡甩动,他一手一只大力搓揉不止,胯下终于忍不住恶狠狠一挺起,她娇吟着缩紧阴道,已是将阳根吃进去半指。
“三,三五个...”他忽然猛力一插,将她撞的话语碎散。
“哈呃...哼——”即便已经连着泄了两回,他下面那根玩意还是厉害的很,仿佛怎么也肏不够,随意撩拨几下便又硬挺热烫。与之相比,从前那些个好像没几个真男人。
太舒服了...女人抖着双肩,腰间酥软脱力,软绵绵伏在男人胸前,抽插间短暂脱离之际,穴口没了堵塞,正好喷出一股透明蜜液,竟是匆匆去了。
“好厉害——”感慨间,她朱唇微张,被撞出一声失神浪叫。
美目中倒映着男人不以为意的脸,她并不难过,只知被他肏弄的实在过瘾。饮了几趟精,肏嘴肏的似乎上边这张真正的嘴也合不拢了一般,始终张着暧昧的大小,其中娇吟不绝,每每下边淫穴受一下狠的便跟着打配合似的尖叫一道,连连似哭似爽地喊着快活,一时间倒害他以为挨嫖的是他。
荡妇。他面上不比她平静多少,同样的燥红狰狞,“骚货,如今叫你跟我一个,还是委屈你了不成?”
啊......”这声质问好像他在吃味一样,姝莲红着脸,故意挺起腰给他看清楚翻红的流水牝户,一边痴笑着抚弄无人问津的右乳,告诉他三五个还是不景气,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