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他低头一看,发现血泊中淹着一块看不清是什么的玩意,定睛瞧仔细了瞬间心如死灰。他颤抖着手去摸自己的下颚,果不其然空空荡荡,原来那是一块骨肉。
姬红叶早已退后十步开外,衣袍依旧干干净净,纤尘不染。
男人趴伏在地发出字句不明的怪叫,还伴随着痛苦的呜咽,俨然成了败家之犬。
趁着脑袋还算清醒,葛哮云伸手到处乱抓,忽然死盯住一个方向,是不知何时走出来的姝莲。
他好像把她当成了救命稻草,非常艰难地想指使她什么,一会指着屋外一会指着她,嘶吼般地狂叫着。
已经不像一个活人了,原来...也是有人能治得住他的啊。
被这个人哀求的滋味太稀罕了,姝莲忍不住笑出了声。
是想我帮你叫人进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