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陆锦身体给他带来的隐秘刺激。
他将脏污的手帕攥紧在手心。
“处理好她。”顾惟深最终只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不愿再继续这场令他难堪的对峙,“我要看到一份详细的报告,关于白辅导员所有意外的评估,还有雄性激素失控的原因,明天一早,送到我办公室。”
他转身欲走,脚步却顿了一下,背对着白砚和床的方向,声音硬邦邦补充:“政府会派遣医疗队过来。”
说完,顾惟深几乎有些仓促地拉开门,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外,脚步声迅速远去,像是要逃离这个让他方寸大乱的空间。
门轻轻合上,隔绝了走廊的光线。
白砚站在原地,久久未动。
他听着顾惟深的脚步声彻底消失,才缓缓吐出一口一直压抑着的气息。
陆锦依旧昏迷着,脸色苍白如纸,睫毛粘在眼睑下,唇瓣微微张开,呼吸间带着不正常的灼热。
发烧了。
这并不是个好兆子。
感染、过度刺激、精神崩溃后的生理反应.....任何一项都可能让情况急转直下。
白砚走到床边,掀开薄毯。
陆锦蜷缩着,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额头滚烫,身上却一阵阵发冷似的打着哆嗦。
腿间的狼藉惨不忍睹,小腹虽然因失禁和之前的排出平坦了些,但手指按压上去,仍能感觉到内里深处明显的胀满和紧绷感。
那些残留的液必须排出来,否则只会加重感染和她的痛苦。
白砚沉默了几秒,选择将陆锦从床上捞起,让女人虚软无力的身体靠在自己怀里,两人都坐在床边。 陆锦滚烫的皮肤贴着他的,男人一只手绕过腰肢将她固定在自己胸前,另一只手探向仍然红肿泥泞的腿间。
他分开那两片可怜的唇肉,中指和食指并拢,果断地探入角道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