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砚喂水的动作停住。
他没有抬头,只是淡淡道:“这是我的职责,顾部长。”
职责。
顾惟深反复咀嚼这个词,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他的手靠近那片热烘烘的私密处,垂眸看着,被过度用的穴口红肿不堪,饱满的唇肉像熟透绽开的石榴肉,在灯光下泛着湿润淫靡的光泽,外翻露出一点嫣红的肉壁。
穴口被那根硅胶棒撑开,棒身滑出大半,上面糊满精液,顶端将嫩肉撑得透明,随着陆锦的喘息和轻颤翕动。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腥膻,还有一丝属于雌性情动的甜腻。
顾惟深的喉结滚动,他伸出手,男人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平日里签署文件、执掌权柄的手,此刻却要去处理这样满性暗示的物件。
他的指尖触碰到陆锦湿热的皮肤,那片区域温度高得烫人,女人在他碰触的瞬间,身体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
她的身体太敏感了,经过连番的折磨和刚刚濒死的窒息,神经末梢正处于一种极度脆弱和混乱的状态。
顾惟深定了定神,试图用最公事化的方式,捏住硅胶棒露在外面的手柄,尽量平稳向外抽出。
然而,穴口软肉紧紧吮咬着棒身,阻力比他预想的大。
他不得不用力。
硅胶表面摩擦着红肿娇嫩的黏膜,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嗯啊.…”陆锦仰起脖颈,发出一连串短促的呻吟。
太刺激了,摩擦感混合着缓解感,沿着她酸软的脊椎骨一路炸开。
就在棒身即将完全抽出的瞬间,顾惟深的手因为用力而轻微打滑,指尖偏离了手柄,猝不及防直接戳按在了陆锦完全暴露在外的肉蒂上…
“呃啊一一!”
陆锦在白砚臂弯弹动,那一下力道不轻,碾过最敏感脆弱的蕊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