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硬如铁,甚至比平时更添了几分不容置疑的严厉:“这不是你该有的行为模式,陆锦。”
他伸手,毫不留情从她手中抽走水杯,指尖擦过皮肤,“你的价值不体现在这种低劣的模仿上,躺好,休息。”
白砚拒绝得干净利落,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
是对她行为的厌恶,还是对他自己那份被勾起的、不合时宜的冲动的厌恶?
白砚分不清楚。
陆锦眼中那点刻意亮起的光瞬间黯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羞耻和茫然。
她蜷缩回去,手指紧紧揪住床单。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响动。
白砚几乎是瞬间转过头,眼神锐利。
门不知何时被推开了一条缝隙,两道人影静默地立在门外。
谢云逍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睛微微眯起,目光扫过床上狼狈不堪、小腹微隆的陆锦,又落回白砚身上,带着一种玩味的审视。 顾惟深则站得稍远半步,男人眉头紧锁,视线在陆锦颈间的项圈、隆起的小腹和那张布满泪痕汗迹的脸上停留,眼底翻涌着复杂难辨的情绪。
“看来,”谢云逍的声音打破了沉寂,“我们来得不是时候,还是说,白管理员的认知辅导,已经进展到需要额外辅助手段的阶段了?”
白砚的神情在瞬间恢复之前的绝对平静,甚至比更冷。
他放下水杯,向前一步,不着痕迹挡住了门口两人投向陆锦的大部分视线。
“例行处理程序。”他淡淡道,声音没有任何起伏,“编号00001出现反抗行为并试图攻击管理者,已按规定实施叁级电击惩戒及填充巩固,目前处于药效恢复期。”
他侧身,示意两人可以进来,但姿态分明是隔绝与守护。
“二位有何指示?”
顾惟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