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手柄留在外面,那东西将满胀的液体牢牢锁在陆锦体内。
双手被缚,尽管陆锦再蹭动双腿,甬道处的硅胶棒丝毫没有移动,甚至越顶越深…
“这是你的义务之一。”白砚终于开口,“容纳,承载,维持,学会适应它,陆锦。”
男人的手在她的小腹打转,掌心温度发烫,“你很神圣…很重要。”
陆锦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咽,意识全部聚集在覆在小腹上的手,那里沉甸甸的,充满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憋胀感持续折磨着她的神经。
白砚在胡说…
神圣…
重要…
这不是对待神圣重要人物的方式…
她不该这样的,明明上个星期她才拿到政府最高级维修员证书,她的官方证书还没有邮寄到家…
白砚不再看她因饱胀而痛苦的神情,转而拿起几粒快速恢复体的药片。
他坐在床边,单手捏住陆锦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陆锦的眼神在接触到男人手指时聚焦了一丝恨意,就在白砚将药片递到她唇边的刹那,她猛地合齿,狠狠咬向他的手指!
然而白砚似乎早有预料,甚至没有躲闪。
在她咬下的瞬间,白砚变换角度,非但没有被咬实,反而顺势探入女人口腔深处,指节一屈,快速夹住了陆锦柔软湿滑的舌头。 “唔——!”陆锦瞪大眼睛,舌头被男人牢牢夹住,唾液发疯分泌,却又因被堵塞而吞咽困难,只能发出含糊的闷哼。
白砚垂眸看着她。
女人被迫仰头,张着嘴露出被夹住的嫣红舌尖,唾液顺着嘴角溢出,这副全然受制、连最基本的攻击都变成自投罗网的脆弱姿态,像一簇火苗,倏地点燃了他刚刚勉强压下的欲火。
下腹的硬痛瞬间卷土重来,甚至更为猛烈。
白砚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血液奔涌的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