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床单弄得更加污秽不堪。
尿液的味道混杂进来,陆锦残存的意识里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羞耻和崩溃。
她不再挣扎,剩下身体间歇性的、无意识的抽搐以及细翁的呻吟。
晨光彻底笼罩房间,却照不进陆锦眼中分毫。
这时她才意识到,此时此刻还是白天…
被人以最羞耻的溃态固定在床头,汗水、涎液、泪水,还有那些不受控制涌出的体液混合在一起,全身湿漉漉地泛着一种淫靡的光泽,宛如被反复冲刷的精致瓷器。
白砚的视线停留在女人身上,呼吸在不自觉中加深、加重。
女人的美在此刻达到了某种惊心动魄、甚至堪称残酷的峰值。
那张曾经清丽倔强的脸,此刻被汗湿的头发发凌乱缠绕。
唇被自己咬破,血丝混合着无法控制流下的口涎猾落。那片白皙的皮肤上,被他用鲜血画下的叉号刺目惊心。
目光继续下移,掠过腰腹,最终定格在那片被彻底蹂躏的私密之地。
那里已是一片混乱的湿泞。
肉唇此刻因反复的高潮变得殷红,肉蒂更是饱受折磨,从保护它的包皮中完全暴露出来,肿胀成一颗敏感异常的珍姝,小小的尿道口仍在间歇地渗出失禁后的余沥。 白砚喉结滚动,下腹烧灼般的硬痛早已无法忽视,欲望如同咆哮的凶兽,冲撞着他引以为傲的理智壁垒。
眼前这具被摧毁到极致的躯体,散发出一种混合着血腥、体液和绝望的芬芳,比任何催情剂都要猛烈。
叁十分钟,到。
他关闭了所有设备,世界骤然陷入一种死寂,只有陆锦拉风箱般的喘息声。
白砚走上前,先小心取下乳头的电极片,那两点娇嫩的肌肤已经发红。
然后,他解开她腿上的束缚带后,才将那个沾满各种体液的器械缓缓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