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锦小姐。”
陆锦暗自咬牙,就在白砚指尖掠过她锁骨凹陷处的刹那——
手腕猛然发力,借着锁链绷直的瞬间回弹,她用尽全身力气拽住白砚的衣襟向下一拉!
男人似乎未料到她仍有如此爆发力,加上姿势重心本就在前倾,竟真的被带得失去平衡,猝然压向床铺。
陆锦顺势翻身,膝盖狠抵住他的腰腹,手中紧握的银叉寒光一闪,锐利的齿尖已死死抵上他颈侧温热的皮肤,微微陷入。
“放开我。”她喘息着,“解开项圈,让我走。否则——”手腕用力,叉尖刺破表皮,一缕浓厚的血丝渗出,在白砚苍白的颈上格外刺目。
白砚仰躺着被她压制,颈间传来细微刺痛,他没有挣扎,甚至没有动怒,只是掀起眼帘,静静看向上方的陆锦,眼神深不见底,如同在观察一个意料之外但有趣的变量。
“否则?”他重复,语调温和。
这反常的平静让陆锦心头发毛。
她正欲加重力道威胁,颈间项圈内圈突然传来一阵几乎无法察觉的嗡鸣。
不——!
剧烈的疼痛毫无预兆地炸开!
不是简单的电流,无数根烧红的钢针瞬间刺入脖颈皮肉,沿着神经向大脑和四肢百骸疯狂蔓延、搅动。
陆锦甚至没能叫出声,所有的肌肉在刹那间失控又剧烈抽搐。
银叉当啷脱手,滚落床下。
她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整个人从白砚身上弹开,重重摔在床垫上,又因锁链的束缚被猛地拽回,蜷缩起来。
“呃啊——!”
口水根本无法控制,从无法闭合的嘴角淌下,浸湿了颈侧的皮肤和项圈的皮质内衬。
陆锦尝试着手指扭曲去抓抓挠着颈间的束缚,却只换来更猛烈的惩罚性电击,一阵强过一阵,仿佛要将她的意识和骨头一同击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