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轻柔,含吮着她破裂流血的唇瓣。
陆锦僵住了。
这个动作比任何粗暴的对待更让她恐慌。
她被动地承受着唇舌的侵入,不敢回应,也不敢躲避。
谢云逍用舌尖描摹着她的唇形,舔舐过那些细小的伤口,然后更深地探入,纠缠着软舌。
手从腰间上移,捧住她的脸,迫使陆锦继续接受这个绵长而窒息的亲吻。
就在身体要再次因缺氧而眩晕时,谢云逍松开了她。
他抵着她的额头,低声道:“怎么不动?”
陆锦开始缓慢上下起伏。
每一次抬起都带出黏腻的水液,身体深处被反复碾磨,她试图控制节奏,去忽略体内的不适,却很快在男人向上顶撞的配合下溃不成军。
咔哒一声轻响。 紧箍在脖颈上不停释放电流的项圈终于被取下,皮肉一片通红,一股酸涩直冲鼻尖和眼眶,女人起伏的动作停下,趴在谢云逍胸膛,把眼泪全部抹在男人身上。
陆锦的哭泣和哀求像破碎的羽毛,落在谢云逍的耳畔。
“不要了.…..求求你……...我真的不行了…”
她抽噎着,每一个字都浸润着无助,抬起的动作牵扯出更深的不适和饱胀感。
“宝贝,但你的小逼不是这么说的。”
谢云逍一只手滑了下去,精准寻到那早已肿胀不堪的肉蒂。
陆锦像被电流击中,“呃啊…别碰那里......”
“你知道吗,你这里特别敏感…只要这样…”谢云逍指尖毫不留情地揉弄,两手夹着搓动,每一分力道都拿捏得极准,“马上就会喷…。”
是.…啊...”
他不再给她任何适应的机会,肉棍在她体内猛然向上顶入最深,凿开宫口,几乎同时,扣弄花核的手指狠狠一捻——
“呃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