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给惊着了,这万一楼玉舟打了过来,那他这郴州刺史岂不是做到头了?
这草包,天天就知道想些没用的。
郭司马眼中划过一丝烦躁,想想想,想能想出什么名堂来?要他说郴州距离宁州如此之近,无非就是两种结
果, 要么就是被楼玉舟给占了, 要么就是朝廷的军队及时支援。
可不管是哪种结果, 若是想要百姓相安无事,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郭司马心中也渐渐跳了起来,他一把抓住范刺史的手臂,说道:大人, 你可知道楼玉舟此人为人如何?
楼玉舟出名时他还是个无名小卒,虽然人人都称赞此人君子之风,但到底尚未眼见为实,郭司马只好问范刺史。
范刺史仔细回忆着脑中的记忆,回道:当年她尚在沧州之时我有幸见过一面,依稀记得是个光风霁月的君子,但经历了如此多的事,想来人也是会变的。
范刺史与郭司马在房中不住地私语,天色从昏暗转变为完全的漆黑,只有一轮残缺的月亮挂在天际。
趁着漆黑的夜色,许多行踪都会被掩盖,只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可以昭示着来人的痕迹。
在黑暗中只能隐约看到几分轮廓,雪白的毛发隐约浮现,楼玉舟骑着照月停在离郴州一里之外的树林中。
主公,这郴州地势易守难攻,你看那城楼之上的士卒也多了许多,看来他们也是有所防备。
楼玉舟右手拿着一把望远镜,将郴州城楼上的人数细细看过,过后将望远镜放到姜由的手中,示意他看看。 姜由迫不及待地看着望远镜里的景色,露出赞叹的神情,主公,这个什么望远镜能看的东西可清楚多了!
楼玉舟右手把着缰绳,往左手上时不时甩着,心中思虑过后,回头上上下下打量着姜由。
姜由被打量着心中一紧,结结巴巴说道:主公,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