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再生气,左秋还不忘将手中的大饼仔细揣在怀里,接着抬头又骂,现在我沦为人人喊打的落水狗了,你倒是和我来说丹药是有毒的!
师兄被说的心虚急了,呐呐不能言。
就在师兄弟二人相顾无言时,破庙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熊坤大步走入庙中,目光着重转了一圈,落在了他们二人一般无二的道袍之上。
这怎么会有两个道士?
熊坤便邹起眉头,摆出了一副刚硬的表情来,你们二人,谁是道士?
这话问的,左秋小声说:熊大人,我们二人是师兄弟。
这可犯难了,谁知道楼玉舟要的是哪一个,左秋不过是一个小角色,熊坤只不过随意说了一句他就被赶出了城,甚至连左秋的姓名也是不知的。
于是熊坤拜拜手,他身后跟着的沧州军便将二人拿住。
左秋在两只禁锢着他肩膀的手中扑腾,面色惊恐,大人,大人!我没有再卖丹药了,我已经改过自新了大人,你们不能抓我啊!
熊坤听这嚎叫听着闹心,直接上前,一人嘴巴里塞了一片汗巾,嚎叫声瞬间消失,只有几道呜咽声。
左秋和左春二人一路挣扎,挣扎着被捉拿到楼玉舟的面前。
左秋嘴巴被堵住,满脸都是流下来的眼泪和汗水,他看着楼玉舟不住地摇头,呜呜呜!
楼玉舟看到他们这种狼狈的模样,倒是失笑,扬了扬下巴,他们口中的汗巾便被取下。
左秋汗涔涔地跪在地上,草民,草民左秋,见过楼大人。
当日在狱中的那副高人姿态早就不见。
左春更是死死埋着头,将自己的存在感埋到最低。
左秋?是个好名字,这个丹药是你做出来的?
不知何时,楼玉舟的两指间出现了一颗丹药,这丹药浑身都被金箔包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