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能听见老叟这一番发自肺腑之言。
一向冷清的她心中也不免触动。
她刚来这个世界时便是在沧州,可以说沧州是在她的手底下一步一步成长成繁荣的景象,她对沧州的感情自然也与旁的不同。
可如今,可如今。
楼玉舟清晰的感受到有什么东西从内心破土而出。
赵文越他怎么敢!
宋林!
楼玉舟眼底渐渐黑沉,她咀嚼着这两个字,恨不得咬牙切齿。
-
大人,门外来了一伙富商,说是要来与您做生意的。
生意?
宋林正好整以暇地观赏自己刚刚得来的字画,便听到了属下的汇报。
他慢悠悠地展开扇子,翘着的二郎腿也并未放下斜着瞥了下属一眼,不屑地开口,这天底下想和本官做生意的人多了去了,难道本官每一个都要见吗?去去去,哪儿来的让他们回哪儿去。
下属有些迟疑地说道:大人,这伙商人好像有些不一般呐,那身上穿得都是价值千金的貂裘,那位为首的郎君说他要做这个数的生意。 他比了个数字,令宋林顿时睁大了眼睛。
宋林缓缓将翘起的二郎腿放下,默默问道:那位郎君现在人在何处?
在司马府外的楼玉舟没等多久便见到方才冷眼以对的府兵一脸讨好点头哈腰的对她说道:这位郎君,我家大人有请。
楼玉舟收起了她不知从哪里来的扇子,不慌不忙地走了进去。
久闻司马大人威风凛凛器宇轩昂,今日一见果真是名不虚传。
楼玉舟被领着走到了宋林面前,抱拳行了个礼,姿态丝毫不见谄媚,颇有一种雍容的气度。
不像是寻常的商人,倒像是哪个世家出身的公子。
宋林脑袋里冒出了这个想法,这一下子就止不住了。
他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