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还一起喝酒来着呢!
是吗?
见李青说的这般笃定,汉子也不禁怀疑起来自己的记忆来了,是吗?
汉子越看李青的面容越有些脸熟,许是先前一道喝过酒的罢,这军营中的士兵这么多,也不可能各个都认识。
但换值一事事关重大,汉子还是有些警惕的,你们的令牌呢?
李青摸上了自己的胸口,笑意更甚,这儿呢,兄弟你看。
他从怀中掏出一块黑漆漆的令牌,将它递到了汉子的面前。
汉子一看这上面的骆字,便打消了疑虑,实在是职责所在,轻易马虎不得,兄弟见谅。 害,都是当兵的,我懂。咱们和那北狄来的可是在拼酒呢,北狄人可夸下海口要把咱们都喝趴下,兄弟你们不去凑凑热闹?
汉子平日里一向最爱饮酒,听了这话哪里还能坐得住,招呼着兄弟们就向那边走去,他看向了李青:兄弟,这儿可就交给你们了。
李青回了一个真挚的笑来,你放心。
汉子走后还在连连赞叹李青为人可真厚道。
李青看着那一队人离去的身影,挥了挥手,两个身影便进了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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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猜到你今日会来。
万俟琰在晚宴之上便佯装醉酒回了帐篷,一掀开帘便察觉到了另一人的存在。
他屏退左右之后,一个穿着黑袍的身影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楼玉舟端起摆放在案几上的醒酒茶,递给了斜靠在榻上的万俟琰。
那你再猜猜看,我今日都会做些什么?
万俟琰慵懒地躺在了榻上,伸手接过她递来的醒酒茶,带着薄茧的手还故意划过楼玉舟的手指。
在昏黄的烛光下,平日里凌厉的眉眼都有所淡化,他看向楼玉舟,敞开的衣襟露出大片胸膛,散发着十足的野性。
行军打战,第一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