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记住她的目光，那样将来想念她时，她就能随时出现在眼前。

病房外的天渐渐地黑了，温柔的月光洒进病房里，张凝妍用很轻地声音问：“妈，你想手术吗？”

第79章

手术的日期很快定了下来, 医生说要家属做好心理准备。

他们签署了一张又一张的告知书，那上面都是张凝妍的名字。

每签一次字，她都要停顿好久才落笔, 但最终同意了这场手术的人是她。

手术的前一天晚上，张凝妍在医院陪苏雅慧一起住, 她给护工放了假，让她今天回去休息。

张凝妍去见了医生后回到病房, 走到床边, 温声问：“我能和你一起躺一会儿吗？”

苏雅慧不能动，用很轻的声音说：“你上来。”

张凝妍上了病床在苏雅慧身边躺下，和她盖着同一床被子。

她不知道这会不会是她和母亲最后一次躺在一张床上。

张凝妍侧了一下身，紧紧贴着苏雅慧的肩膀, 她说：“我今天下午去找医生时，看到有一位妈妈哄她的孩子打针，小孩害怕，她就给她准备了糖块儿，给她唱歌，还把她抱起来。…妈，你能不能再抱抱我？”

苏雅慧的手被放在了张凝妍的脸旁，她的指腹有轻微的控制能力，一点点摩挲着女儿的眼尾, 她能感受到一点潮湿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