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疼得要冒冷汗,但是一声没吭。
张戚岭看着她笑了一下,说:“等我哪天去打听打听方总太太现在怎么样,住什么地方,等我问清楚了,也跟你说一声,让你提前了解了解。有什么需要跟哥说。”
张凝妍:“滚。”
张戚岭淡淡的嗯了一声,说:“嗯,那你再忙会吧,哥就不打扰你了。”
张戚岭松开她的手,朝着她哂笑了下。
张戚岭的背影在眼前消失后,张凝妍右手握不住,松了水杯。
那杯水到底又都倒在了地毯上。
她腾出的右手握着被捏得发疼的左手腕,人缓慢地靠着墙壁蹲到地上。 楼道里的灯关着,只有从不远处会议室门缝中透出来的光。她看不清手腕上的皮肤破没破,只能看清红了一圈。
她蹲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再要站起来时,低血糖的症状又犯了,她急忙扶着墙壁。
手机里来了一通电话,张凝妍缓过来后才接通,是田浩企问她下班了吗,他说:“我正好路过你们公司,你要是没下班的话,我去接你,送你回家。”
张凝妍说:“不用,我还没忙完。”
田浩企手机通话记录里的前一条,是张戚岭给他打过来的电话。他继续说:“这都几点了还加班。我先去找你,实在不行陪你待一会,就这样,一会见。”
电话挂断。
张凝妍蹲下,把水杯捡起来,又重新去打了一杯水。
晚上她忙到一点多,顺路过来的田浩企在办公室陪了她一阵,后来又把她送回家。
张凝妍不知道她睡了多久,又睡没睡着,第二天继续去公司上班。她在公司碰到了方董,也想起了昨天张戚岭跟她说的话,她不知道张戚岭说的话里哪句真的哪句假,她没有精力去管别人的事。
但是方董要离婚的事情是真的,张凝妍没时间打听但公司茶水间和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