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嗯”了一声。
苏雅慧看着低着头不吃东西也没讲话的女儿,她身上穿的是黑色的西装,办公场合的正常装扮,但她知道这是她以前最不喜欢的风格。
苏雅慧问:“你们吵架了吗?”
张凝妍说:“没吵架,就是离得远了又都忙,联系少了点。”
张凝妍问:“他回来出差吗,什么时候回去?”
苏雅慧说:“他这次回来后就不走了。”
“你齐阿姨的治疗很成功,不用像以前那样寸步不离地守着人。我把你的新手机号给他了,也告诉他你明天要去参加商业论坛,他可能会去现场找你。”
张凝妍放下碗,说:“嗯,我知道了,您早点休息,别操心我们的事了。”
吃过晚饭回到房间,张凝妍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又拉开书桌的抽屉,把以前的
手机拿出来重新充上电。
开机时有很多信息进来。
几个月前,张戚岭的父亲过世后有很多舆论说是被她害死的。她的手机号不知道被谁曝光,她收到了很多骂她恶毒和诅咒的信息。但这对她来说不是新鲜事了,她曾经经历过一遍。
回国之前,秦叔提醒过她,国内的局面不一样,这一趟会很艰难。她做好了被打死都不怕的准备。幸运的是,又碰到了像秦叔一样愿意指导她的人。可是两个月后她才意识到对方是在故意给她设套,她几乎把她手里所有爸爸留给她的股份都搭进去了,她签了一个能把她送进监狱的阴阳合同。
最后一刻还是在苏雅慧的提醒下她才识别了对方的圈套,已经签了字的合同被她撕个粉碎。
懊恼、后怕觉得对不起父亲的愧疚感几乎将她攥紧。那天晚上看见夏书岐发过来的消息时,她订了一张去国外的机票,她想去找他。
她知道她在他身边是安全的,是被保护的。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