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玉樱望着女儿的背影,到底是做妈妈的人想得更深更细些,没忍住,张口叫了夏予清。
夏予清忙停下手里的动作,认真听她说话。
“别有压力。”徐玉樱轻轻抚了下他的肩膀,像所有慈爱温和的长辈一样,微笑着对他说,“你跟知仪该怎么相处就怎么相处,不要因为见过我们增加一些不必要的心理负担。”
夏予清即刻颔首:“我明白。”
“我老生常谈地多嘴唠叨几句,希望你不会嫌烦。”
“不会,您说。”
“之前有一段时间,你们是不是闹矛盾了?”徐玉樱见夏予清一霎诧异之后点了点头,笑着说道,“虽然知仪从来没在我们面前提过,但做父母的哪能看不出来。你看她平常潇潇洒洒的样子,其实那段时间,我们心里明镜似的,她不开心,我相信你也一定不好过。” 徐女士能洞察,夏予清并不意外,他照实点点头。
“别紧张,我不是来算旧账的。”徐玉樱噙着笑,表情和语调都没有太多变化,“你跟知仪都是家人百般疼爱、捧在手心里长大的,有自己的性格和脾气,走到一起需要一个适应、磨合的过程,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年轻人经受一些考验和挫折,在我看来是好事,至少让你们更珍惜两个人携手的幸福了。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