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很随和的人。”林知仪适时帮他减压,笑说,“不会比你年底的应酬交际更难。”
“那些人,我应酬不好,得罪了就得罪了。可是,你的爸爸妈妈,我不能用应酬的心态。”夏予清一本正经地解释,对于他来说,林知仪的父母到底不同。
他没有与父亲和平共处的经验,与父亲辈男性的所有相处之道都来自于姨父叶振华的言传身教。他相信,教养与基本的处事原则不会令他出错。但,林知仪父母看重的细节,他是否能照顾全面,夏予清不敢打包票。
林知仪朝他勾勾手:“耳朵凑过来,告诉你一个绝招。”
“什么绝招?”
林知仪搂住他的脖子,在凑近的脸颊落下一吻。
本就忐忑的夏予清心跳得更快了,他笑着嗔她:“火烧眉毛了,还捉弄我呢?”
“是捉弄吗?”林知仪摩挲他发红的耳朵,“明明就是镇定剂。”
“你对镇定剂有误解。”夏予清摇头失笑。
包厢门口有了动静,林知仪在门被推开之前,教他:“做你自己就是最大的绝招。”
门被服务员推开,看清来人是林攸昭时,夏予清明显松了口气。
“林主席。”夏予清毫无怠慢之意,迎上前去。
林攸昭握住他的手,半玩笑半认真道:“还叫林主席吗?要不跟知仪一样,叫我‘姑姑’吧。”
夏予清点头称“好”,随即改口:“姑姑。”
“好好好。”林攸昭连声应他,满意地笑了,“这样子才对嘛!”
夏予清请林攸昭入座,坦言她的出现,及时化解了自己的一部分紧张。
“别有压力。知仪爸爸妈妈很好相处的,你就把他们当自己家人一样。”林攸昭又给他吃一颗定心丸,“再说了,有我在呢!”
“谢谢姑姑。”
林攸昭一边摆手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