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估价范围后一口,又一步一步超了20万。直到拍卖师即将在夏予清的“30万”落槌时,不知从何处杀出一位新买家。
新买家与夏予清开启了一场拉锯战,你一万、我一万,一路将价格抬到了44万。新买家再次举牌,追加一万,价格来到45万。夏予清不愿再缠斗,直接给到50万。
“50万,场内还有竞价吗?”拍卖师扫视全场,最后将目光落到新买家身上。
无人举牌。
“50万,最后一次。”拍卖师落槌,示意夏予清,“恭喜。”
夏予清拍得了自己的心头好,自然想帮林知仪拿下她喜欢的扇面双挖。林知仪始终坚持自己来之前的想法:“我纯粹来凑热闹的,你不要作怪。”
“凑热闹就要有凑热闹的样子,牌给你,随便玩玩。”夏予清当真朝她递号牌,撺掇她,“喊喊价,有点儿参与感。”
林知仪死死按住他的双手,以“你敢举牌就分手”来威胁,夏予清才不得不作罢。
后面的拍卖环节,夏予清不再提竞价的事。两人等到整场拍卖结束后,跟随工作人员完成现场确认、文件签署及后续流程后,夏予清才带着林知仪离开现场。
今天的拍卖会是在遥城本地举行的,在一幢古罗马风格的建筑里。林知仪从小就知道,这幢楼是民国时期的两位英国女传教士捐建的一所教会学校。因为这个背景,加上不知谁传出来的谣言,说晚上不乖乖待在家里、到处乱跑的小孩子会被楼里的洋鬼子抓走,曾经一度,这幢楼是遥城所有小孩心目中的鬼楼。
林知仪想起这段谣传,问夏予清:“你小时候听过吗?”
夏予清自然也未能幸免,点头表示听过。
“那你害怕吗?”林知仪偏头看他,不错过他任何一丝神色。
“不怕。”
“真的?你不怕被洋鬼子抓走?”林知仪笑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