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契合。
林知仪听得津津有味,跟着旋律哼起来,唱到“悄悄问圣僧”时,她想到夏广渊在饭桌上学老友的那话,边唱边笑,乐得停不下来。
“想到什么了?笑成这样。”夏予清分神看她一眼,没明白她的笑点。
林知仪也不回答,只一个劲儿地笑着唱给他听——“说什么王权富贵,怕什么戒律清规。只愿天长地久,与我意中人儿紧相随。”
“好听吗?”
“好听。”
“还有呢?”
“还有什么?”夏予清不明所以。
“没什么。”林知仪还沉浸在歌里,手指在腿上一下一下地敲着节拍。
夏予清一面开车,一面听她浮在旋律之上的笑声,像是刚刚开瓶的气泡水,“啪嗒啪嗒”,气泡爆破,笑意浮动。
夏予清回到小洋楼时,夏广渊的卧室还敞着门。里面传出音量不高的新闻播报,夏予清走近,看见夏广渊半倚床头。
听见动静,夏广渊睁开眼,朝他招了招手。
“还没睡?不是让您别等我吗?”夏予清来到床边,一面问,一面给落地扇设了定时关。
“今天,老谢给我打电话了。”夏广渊提起老友谢行远,讲他在研讨会上跟夏予清见了一面后,说什么都要把自己的孙女介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