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怎么会?”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明明昨天还好好的!”
鹿主人没再说话,转身走了。
只有夏予清站在空寂的山上,再次对上欧欧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这一次,那双眼里盛满了悲伤的眼泪。他也跟着流下泪来,从隐隐啜泣到放声大哭。
夏予清哭着从梦中惊醒,醒来竟一时不知身在何处。
缓过劲儿来,看清房间的陈设,他才恍然自己在小洋楼做了个梦。枕套上濡湿的水渍,真切地提醒他,这一切是梦,却如真。
他从枕头下摸出手机,闹钟已经响过好几轮,自动停止了。他来不及看微信里的未读信息,林知仪的语音电话率先弹了出来。
原本只是今早醒来,肚子饿得咕咕叫,躺着床上等意识回魂的空档,林知仪忽然回味起夏予清给她做过的砂锅三鲜米线,馋得直咽口水。她想到便做,兴冲冲地给夏予清发消息,讨要这道菜的食谱,打算学学。发了好几条微信过去,夏予清都没回应,这才拨了语音电话。
听见他略带鼻音的声音,林知仪下意识地问:“感冒了?”
“没。”
鼻音很重,林知仪没听错。
“你哭了?”林知仪不可置信,不禁关切道,“发生什么事了?”
“什么都没有发生。” 林知仪不信,兀自猜测着:“施万里去小洋楼了?”
“没有。”
林知仪急了:“那你哭什么?”
“只是做了个噩梦。”
“很吓人吗?”林知仪了解夏予清,他不是轻易掉眼泪的人,“梦到什么了?”
“没有,谁也没梦到。”夏予清很难向她描述自己在梦中真切入骨的痛感,他只是很遗憾,遗憾梦中没能救下鹿妈妈,而他又分外庆幸,庆幸仅仅是个梦。只是,从梦中醒来的他没有如释重负。他的声音很低,像积了好多好多的缺憾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