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越了界,现下,随意置喙更是犹如领地入侵,激起了夏予清的本能反感。夏予清本可以留他在工作室谈,却偏偏舍近求远选了陌生的茶室,因为笃定不愉快的记忆不必再多,一个第一次、也将是最后一次光临的茶室可有可无。
确信的人将施万里带离教室的那一刻,就已经将主动权牢牢握在了自己手里。
“我在这里,你今天见到了。”夏予清答非所问,但他不在乎,他只要阻止施万里突破他设定的界限,他只要尽快结束这场会面,“如果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夏予清起身,没有丝毫留恋。
慌忙间,施万里着急站起来,竹椅被他的动作拖拽着,在地板上磨出刺耳的声音。他顾不上别的,连声叫住要走的人:“予清,等等——” “难道我们父子之间已经沦落到无话可说的地步了吗?”施万里脸上带着苦笑,表情难看极了。
“你我本来就无话可说。”
比漠视多了一丝情绪,施万里敏锐地捕捉到了。还好,他暗自庆幸,自己并没有成为对夏予清全无影响的陌生人。
“父子之间再有仇,也终归是父子。予清,血缘是割不掉的。”施万里依然是施万里,他理所应当地认为,“血始终是浓于水的。”
“是吗?”夏予清用他那双酷似夏葭的眼睛,安静地看着施万里,“血浓于水……你明白得太迟了。”
施万里自信父子亲情是夏予清绕不开的羁绊,他笃定夏家这样家风正统的家庭,永远教不出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但是,他忘了,不会忘恩负义的前提是“有恩”。生恩、养育之恩,如果施万里非要计较他付出的一丝一毫,夏予清被他谩骂、拳脚相加的八年,早将一切扯平了。
夏予清远比施万里想象的绝情,他利落切割:“今天过后,希望你不要再找我。我们,只当陌生人。”
他的话比冷气更寒,将施万里冻成一个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