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子,扣好眼线笔的盖子,投进化妆袋里。
“手定如磐,中锋练得好。”林知仪仿若大书法家,昂着头,背着手,点评他的作品,对他大加赞赏。
夜悄然降临,透过玻璃窗的墨蓝像打翻的墨水瓶,浸透整个房间。林知仪仰面望着夏予清,她的眼睛像夜空下的宝石一般,洇着夜露的水光。晚风顺着微开的窗缝溜进房间,吹飞两三页纸,扑扇扑扇,如同蝴蝶的翅膀。
两个人的影子交叠在暖黄的光晕里,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个人。
“林知仪,你会一直和我好吗?”毫无关联,甚至离题万里的问句,夏予清深深看着林知仪,等着她的回答。
“会呀。”灵俏婉转,一秒迟疑也无。
夏予清低头吻她,余光里林知仪的锁骨蹭上了眼线笔的墨迹。他的手触上去,一抹,恍然大悟——是痣。
“又被骗了?”林知仪浅浅抿住他的嘴唇,取笑他。
被取笑的人却怎么也挪不开手了。他经由一点出发,以手为笔,描错觉的墨点,描锁骨的线条,描柔软的弧度,也描轰然的心跳。
林知仪感知着他手指游走的路线,问他又写了什么字。夏予清封住她的唇,只要她用心感受隶书的转承起伏。
“我不懂隶书……”林知仪喃喃,“我只感受到你。”
起笔蚕头、收笔燕尾、变画为点、变连为断、强化提按……隶书的笔画特点全都形化于夏予清的指尖。在摒弃了《张迁碑》的端正朴茂、方劲雄浑之后,他用《曹全碑》的婉丽绰约、明媚多方摹出姿致意浓的眼前人。
夜色漫游,光影浮动,如水波斑斓。
夏予清拥住林知仪,贴住她的耳朵,慢声细语,讲一些无用又悦人的情话。
第63章 、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 也许是夏予清对外的形象太过刻板的缘故,高可心听闻他在和好后竟然学会了甜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