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发沉,啃咬她的耳垂,以示惩罚。在她轻哼出声时,他单手拆下腰间的皮带,连同长裤一起剥落。
他将人逼得无路可退,腰肢在台边失去支撑的那刻,将人托抱起来,一步步走回卧室。
早些年,夏予清收过一幅民国时期的《春日饮马图》。画面中,骏马前蹄微曲,正垂首饮着潺潺溪水。溪边,野蔷薇丛绽开粉白花朵,三两花瓣随春风飘落马鬃。远处,岩石缝隙间探出簇簇紫色二月兰,也轻灵地在风中微颤。
如同此刻,伏在夏予清身上的林知仪随着他的动作摇摆晃动,散在肩膀的头发轻轻飞舞,像极了画中翻飞的春日花絮。
夏予清收来的众多书画作品,只有极少数真正用作收藏,大部分都送去画廊展览、售卖。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春日饮马图》就在画廊寄卖之列。
是时候收回了,夏予清的脑海中迸发出这样的计划。
他一瞬不瞬地看着林知仪,动作从容又坚决。这一幕落入林知仪眼中,有了不同的意义。
“你看,你也能好好托住我了。”林知仪意有所指。 夏予清抚了抚她的脸颊,几不可察地笑了:“我在乎的不是这样的承托。”
谁知林知仪却拧了眉,嗔他:“夏予清,我告诉你,如果这种时候你托不住我的话,别的方面你再能承重,我都看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