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毒巾,还拆了付费用品,要算的账可不止一本。”喘息间,林知仪厘清他的权责,桩桩件件都不遗漏。
“算我的,都记我账上。”夏予清通通认领下来,他吻她的唇,身下故意重重捣上一记,要她重新评估自己的功过,“我研墨来抵,行不行?”
林知仪咬着唇瞪他,再施力来绞。夏予清被引入幽深的潭中,似梦非梦间,他捞住她的腿,确认一切再不是梦里的镜花水月。真真切切的人就在眼前,他发了狠,沉入其中,想要更多的更深的连结。
所谓“欲速则不达”,研墨最忌急躁,夏予清从小习得的研墨经验也是“心急很难磨好墨”。眼下,他的童子功又有了用武之地,“指按推用力”,轻重有节,一点点研开,一点点圈磨,直教人从唇齿间泄出声声呢喃。
战栗中,一滴汗落下来,滑过林知仪锁骨上的痣,在夏予清留下红痕的地方洇开来,像磨开的浓墨在宣纸上渗透散开。
夏予清光着脚下床去洗手,折返回来时手里拿着给林知仪拧开的矿泉水,走到床边,俯身叫醒困顿难熬的人,扶她起来喝水,问她要不要洗洗再睡。
林知仪失去全部力气,连眼皮都睁不开,勉强灌下两口水,撑着最后一丝意志摇了摇头,严正声明:“我要睡觉。”
夏予清套上短裤,重新去了洗手间。漱洗台上放着一包棉柔巾,他抽了一张用温水打湿,拿来给林知仪擦干净黏湿难受,又抽了新面巾给她简单擦洗了脸和手。
把人塞进被子后,夏予清才回头去冲澡,出来时趿上酒店的一次性拖鞋,拾起不知何时滑落在地毯上的针织外套,顺手叠好放在沙发上。他轻手轻脚掀开被子,从背后拥住了熟睡的人。
天亮才睡的人没多久被敲门声吵醒。林知仪翻了个身,背朝着门,捂上了耳朵。夏予清给她掖好被子,下床取了件浴袍套上。
门打开,声音比人先出现:“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