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摩托了?”
“夏老师,你没告诉姐姐吗?”小满见林知仪满脸不可置信的神情,问夏予清,一瞧他闷葫芦属性拉满,乐得再透露些,“根据从夏老师那里得来的信息,我给出了一些车型供他选择,最后他挑了春风,车、头盔和手套也自己亲自配齐。包括今天你跑的环山道,夏老师少说开车跑过五趟,他只跟我提了一个要求——保证滕景山没有一处安全隐患。”
夏予清也许不懂,但林知仪明白,要人保证环山道的绝对安全无异于要医生承诺病人永远不死。
“你为什么会答应这种不平等条约呀?到底有什么把柄落在他手里?”林知仪开小满玩笑,也是真的好奇。
“唉,师命难违。”小满无奈地笑了笑。
“啊?”这完全出乎了林知仪的意料,“他真的是你老师呀?”
小满点头道:“不然我为什么叫‘夏老师’?”
“我以为只是尊称……”除此之外,林知仪只能想到一个可能,“你上过他的书法课?”
“严格说来,你得叫小满一声‘师兄’。”旁听两人对话的夏予清冷不丁开口。
林知仪闻言,一口鸡汤呛进气管里,咳得脸更红了。夏予清吓得放下碗,一个劲儿给她拍背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