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林知仪显然是更容易打通的关节,“你们现在是什么状况啊?方便透露一下吗?”
“一团乱麻。”林知仪自己都理不清,只能简单粗暴概括。
“啊——”晓宁更糊涂了,不过,他迅速抓住一个重点,“林医生,你肯来工作室找师哥,是不是说明出现了可以转圜的机会?”
“没准是死局。”
“啊——别呀!”他腾出一只手来按开密码锁,谁知门倏地被人从里面打开。
夏予清站在门边,越过他,看向林知仪。
“全交给你了,师哥。”晓宁无力招架的样子,把礼盒塞给夏予清,转身“拜拜”。
林知仪没等夏予清反应和邀请,直接走进教室,她走到第一排,背靠练习桌站定。
怀里的礼盒像个烫手山芋,转了一圈又回到自己手里。夏予清掩上门,捧着礼盒一步步走到林知仪面前。
“不喜欢?”他问她。
林知仪平静地凝视他:“夏予清,你把我当什么了?”
夏予清从她毫无情绪的问句中捕捉到强烈的不满,一时慌了神,他自以为是的撑腰好像触了雷区,他连忙向她解释:“我不想你被人诋毁。”
“是不想我被诋毁,还是不想你被质疑?”
“是给我挣面子,还是维护你的男人尊严?” “这个礼盒展示的是你的财力,还是我的归属权?”
连珠炮似的问题,一个比一个犀利尖锐。
林知仪伸手搭在橙色之上,手指重重敲了敲,拧眉看向夏予清:“你能给我答案吗?”
“我……”夏予清完全傻了眼,他从来没有想过林知仪视角的感受。
“你觉得力挺了我,打了江岳的脸?”林知仪以为“男人为爱出头豪掷千金”的戏码只会出现在小说和影视剧中,想不到有一天会在自己身上上演,即便没有“千金”,也让她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