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他从那道红痕上感知到了名为濯淮的心魔的气息。
裴玄度被填鸭似的填了许久,修为已到金仙巅峰,不日就要晋升大罗金仙。
眼看虞晚袭来,没有半分惊慌,甚至喝住身边的护卫,直接迎了上去。
他手握逢渡剑,重重一击,硬是压的虞晚连连后退,差点扛不住攻击。
裴玄度冷笑:
“就凭你,也敢戏言杀我?可笑。”
“若非你拜了个好师父,虞晚,你怎配当我的对手。”
“今日就叫你见识见识,我,是你不可能战胜的……”
他话音一顿,低头看向被剑刺穿的胸口,感受着心脏处传来的阵阵刺痛,费解地摇摇头:
“不可能。你还未飞升,怎么可能破开我金仙的防御?!不可能!”
虞晚没空跟他打嘴皮子,用力将浴雪剑深深刺入他的胸口,直到没入三分之一的剑身。
她冷淡瞅了眼颓丧站在原地,瞳孔逐渐失去光彩的裴玄度,平静抽出血痕更艳的浴雪剑:
“凭你,不配与我为敌。”
裴玄度从未想过自己会死的这般可笑,这般普通,这般平淡。
他迟钝地回想着被虞晚刺中前骤然顿住的身体,慢吞吞反应过来。
虞晚借助了某样外力,方能杀了他。
他朝飞奔向战局的虞晚缓缓扯开一个嘲讽的笑:
“你也不过是……”
说话间,天玄宗诸多长老、太上长老的脸骤然浮上脑海。
他无力地张了张手,逢渡剑掉落在地。
临死的前一刻,裴玄度明悟虞晚话里的意思。
若没有吞噬天玄宗诸多长老的修为,他不可能破开界壁飞升,更不可能修到金仙。
等虞晚稳扎稳打修炼到渡劫期,尚未飞升的他迟早不是虞晚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