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拿命来试。
死在仙重宗废墟中,也算,不枉此生。
虞晚咬牙,眸子如烈火般灼灼燃烧:
“师父,要不我们打个赌。要是我赢了,就试试我的方法。要是我输了,我全听您的。”
沈琼白听到那个‘您’字,心口一揪,恨不得什么都答应她。
他刚开始只当虞宣和虞晚是虞清暄的转世,可跟两人相处久了——尤其是待虞晚,真就跟养崽养徒弟没什么区别。
现下让沈琼白一下子放手,他万分不安心不放心。
可天下无不散之宴席,他也有不得不报的大仇,不能任由虞晚这般任性。
沈琼白艰难转过身,打算离开秘境打探消息:“别胡闹,用不着打赌,就按我说的做。”
虞晚紧拽着他的衣服,哑着嗓子开口:
“师父,不能等我强大起来,再回仙界杀人吗?”
“况且……况且这辈子尚有无尽岁月,纵使没有轮回,亦是无妨。”
这是虞晚头一次面对强大的对手心生退意。
以往纵是以尚未踏上仙途之身,对上大乘期的玄度仙尊,她都没有轻易妥协。
可这一次,她不想再让至关重要的人身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