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意义不太大。”
宋知聿剥了一碗虾,摘了手套丢在一旁,顾俊吃不吃他并不在意,“她的书我粗略地看了一下,就像我说的,她写书不带脑子,什么能写什么不能写不知道,读者爱看什么也没把握,这方面编辑应该跟她聊过,但就像我说的,太犟了,脑子不活络,或者她不在乎,所谓文人风骨吧,她写的那几本东西别说别的出版社,我也不敢出版,过不了审的,但这不是她水平的问题。”
“这本就很好啊,”他扶一下眼镜,笑容没了不怀好意的成分,年龄感一下就上来了,“没有太过线的东西,不涉及敏感话题,够细腻,跌宕起伏,应该是黎小姐的亲身经历吧,果然发生过的事才最有魅力。”
“如果书里的事是真的,你应该也碰到了婚姻的另一个对手,”他两手交握放在唇边,看着顾俊,宽慰地点点头,“很正常,道德感不强,社会化程度低的女人,恰恰也是没有被驯化,原始的,像小动物一样的女人。”
“这何尝不是另一种强大的魅力呢?”他支着下巴看他,意味深长道:“就是顾先生要辛苦点了。”说完噗嗤一下笑了,那股子懒洋洋的刻薄又回到他脸上,眼皮子耷拉着,感叹道:“年纪上来了,多少有些力不从心了对吧,但如果书的结尾是真的,那我想黎小姐还是会回到你身边的。”
他说着靠上椅背,一杯酒只喝了小半杯,望着窗外,“书是结尾了,可人生还很长啊。” “总而言之,”他收回目光,商务性地微笑着看顾俊,“我想我也解释清楚了帮助黎小姐的原因。”耸耸肩,“顾先生的疑虑打消了吗?”
“本来也谈不上疑虑,”顾俊垂眸,一碗虾凉透了,他拿起筷子一个个吃掉,“只是想不到宋先生帮忙的契机如此简单。”
“人的动机也没那么复杂啊顾先生,”宋知聿感慨,“黎小姐自身过硬,我很欣赏她,让她抓住这个机会吧,她会开心的,”他满意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