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两年,不笨倒怪了!”
周行知再看她一眼,她低着头,从耳尖到脖子都是粉红的,缎带一样的头发半长,只到锁骨,软柔柔地披在肩上。
她站在那里,比山清晰,比花鲜艳,比穿城而过的黄河都要震耳欲聋,怎么看都不够,怎么看都是折磨,他伸手想将她迎风飞舞的发丝挽在耳后,可手在空中顿一下,又收回,变成看表的动作,“你几点飞机啊?兰州这两天路上可堵,别耽误了你回去。”
“唉……”黎佳跟在他身后垂头丧气,“贪便宜买的春秋,没饭吃也就算了,你倒是准点儿啊!可现在呢?凌晨一点发了一条短信,说延误到晚上八点,啥原因也不说,就说因故,因啥故?以后再不买春秋了!”
“万一我回不去可咋办?”黎佳懊恼地挠挠脸。
“你们领导很凶?”
“也不凶,可我不想给人家添麻烦。”黎佳抬头看他,觉得黑衬衣很适合他,“晚上要么你别送我了,你送了我回去都几点了?五一过后可忙。”
“是五一比较忙好不好?”周行知背对她大笑,对养殖场而言忙季淡季是反过来的。
“啊?那我可耽误你不少事!”黎佳快走两步跟上他,走在他身边仰头看他,她想起顾俊说的养殖场老板有多忙,满心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