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狡辩!你在值班时用错了药,同天害死了好几个病人,你才是真正罪不可恕的杀人犯!你最该死!”
米拉害怕得直颤抖。
骆祈想冲过去抓住她,一直沉默的苏却一步上前,用力把人推开。
“发什么疯!”苏厉声,“现在来装什么大好人,大神探?我们要做的是抓出场上剩下的花牌和鬼牌!而不是像你这样,根据一些陈年旧事乱咬人!我们现在要活下去,要赢奖金,懂吗?”
骆祈看着她,冷冷一笑:“哦。你心虚了吧。看来,连大名都不敢公布的苏身上藏着更大的罪证啊。你难道是连环杀人犯?”
“……”苏扭过脸,不想跟疯子吵,她对米拉说,“快到晚上了,你回房休息吧。”
说完,自己也要上楼。
骆祈一把抓住苏的手臂:“是不是你自己先把罪证藏起来了?”
站得较远的游煊问:“他怎么光针对那俩,是不是看不起我们?”
青黛轻嗤:“大概是因为骆祈推算我们两个一人是花牌,一人是鬼牌。”
他对羔羊露出獠牙,面对屠夫却只能夹起尾巴。
“那太好了。我要当花牌。”游煊挑眉,很得意,“我本色出演啊。”
说着,一只从天而降的手臂横过骆祈脖颈,亲热收紧,不留余地。
他阴森森笑:“教授——天快黑了,你是不是该回房间闭上眼待宰了?”
“呃呃!”骆祈大力挣扎,面红耳赤,喉管里只有嗬嗬的气音。
“哦,我说错了。我什么都没说。”
“来来来。我带你回房间。”游煊笑容灿烂,拖着骆祈往楼上走,“早睡早起是个好习惯。虽然,不知道你还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
骆祈像根拖把似的被一台阶一台阶拽上去了,他挣扎两下,挥舞手中的纸。
煊语气冷淡,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