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黛侧过脸看他,那双天生带笑的双眼里总像浮动着翩跹的桃花,乱花迷眼,反叫人一点也看不透他。
盯着她不说话干什么?怎么?她说的不对?还是游煊有与之相悖的见解?
青黛姑且把他这一眼定义为无声质疑,她脚步未停往楼下走,坚持自己的论断:“为了伪装数字牌,他甚至多次明里暗里狠踩他的花牌队友小池晴奈,可惜,太刻意,意图明显。”
游煊顷刻回神,他懊恼又嫌弃地用力摁着眉心,在青黛回头时,他立马换上一副明亮得过分的笑脸:“阿奚,你好聪明啊。”
“明显,对啊,太明显了。”游煊说,“连我们都察觉了,骆祈会不去验他吗?”
“我知道。”青黛,“那只是第一种情况,我说的是如果今日游戏的优胜者查验了我们,你要怎么做?”
煊笑起来,“如果验到我的身份牌,我允许你弃车保帅。” 他朝青黛风骚地眨眼睛,“然后,我会在被票出去之前,尽量多拖几个看不顺眼的一起下水。够意思吧,阿奚?”
青黛没对他慷慨赴死的宣言发表意见,只问:“如果验到我呢?”
“验到你?”游煊随手把棉被往下一丢,单手撑着扶杆,他漫不经心道,“阿奚不就是数字牌吗?验到你有什么可担心的。”
“不过,既然你想听我的应对方案,我也可以告诉你。”他的笑意沉入眼底,“如果验到你,我就把他们都杀了。怎么样?”
游煊毫不掩饰他纯粹的杀意和兴奋感。
青黛泼冷水:“有手环在,你杀不了人。一旦违反规则,第一个死的就是你。”
“阿奚。”游煊立刻皱眉,委屈又理直气壮地反驳,“你这是在质疑我的专业!”
他振振有词,“那几个被手环处决的,从触发到彻底死亡平均有五六秒的挣扎时间。”
“五秒,五秒欸!”游煊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