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得干净吗?”游煊坐起,一手指向自己带淤青的下颌,仰头看她,委屈控诉,“阿奚,你看你给我打的。”
历经五小时超高强度鏖战,青黛此时浑身上下没一处不疼,她心情烦躁,语气毫无波澜地纠正,“是互殴。”
“噢。是哦。”被戳穿,游煊变脸很快,一下又笑眯眯的,他屁颠屁颠跟到青黛身后,语调拖长,像块又黏人又甜腻的牛皮糖,“那走吧。我们一起去浴室洗一洗~”
青黛停住脚步,她没说话,只蹙起眉头,再度捂住了自己心口,呼吸变重。
“……喂?”游煊歪头,看看她捂住的伤口,又看看她的脸色,“你心脏真的没事……”
——哐当!
重物落地的巨响。
出了储物间几步就是二楼楼梯,游煊他又又又又在高处实现了自由落体。
他被一脚踹了下去。 时隔多年,被同一个人,同一只脚踹。
要说多疼,那不至于。只是此情此景,游煊直接摔懵了,他一手捂着后脑勺,脸上是少见的空白茫然。
又……又!
游煊疑心他在做噩梦。
青黛勾唇,一点浅淡笑意转瞬即逝,她冷冷道:“请和我……保持距离。”
说完,她迈入一楼的黑暗之中,随意找了间浴室,拧开水龙头洗脸。
洗完脸,青黛脱了毛衣,她内里只着一件白色背心,可惜胸前染红了一大片。
她将毛衣缠绕在手环上,随意扫了眼身上的伤势,俯身趴在洗手池边清洗伤口,一声不吭,安静得像这儿没有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