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吐出一个字,游煊突兀收声,他眉心轻蹙,好笑道,“又想骗我?”
青黛没理会游煊。她脸色很冷静,一手捂着心口,没过一会儿,手掌就被渗出的鲜血浸透了。
她垂眸看了眼,静静呼吸着,也没有多大反应:“那么,你是还想跟我打一场?”
“……”啧。更像他在欺负人了。不爽。不快活。不高兴。感觉心里哪哪都不对劲。
多年前未出的一口恶气又卡在了喉咙里,游煊甚至咬牙切齿地想,他可以往自己心口捅上一刀,然后再公平公正地跟她接着打吗?
“……”游煊捋了一把汗津津的头发,语调随便,“不打。累了。”
青黛靠在墙边,忽然想起什么,揪起毛衣领口往里看,然后伸出指尖摁了摁渗血的皮肤。
幸好,只是伤口崩开了,流血量有些吓唬人而已,皮外伤,内里的芯片很安全。
毕竟植入得比较深。
“……”见到她的动作,游煊在第一秒就扭过了头,狭小的储物室内寂静半晌,就听他用浑不在意的轻浮语调说,“怎么?伤口恶化了啊?”
青黛冷淡:“没有。” 游煊把脸扭回来,目光非常放肆地在青黛全身上下来回打量,他亲热道,“阿奚,你这三年该不会是坑骗到什么不能惹的大人物,然后被寻仇报复了吧?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呢!”
“我还以为,是你派人做的。”虚弱时人讲话也轻了些,有种温柔的错觉,青黛说,“所以我没有反抗,任凭他们捅了我一刀。我确实是欠你。”
游煊又是一愣:“我怎么会……”
随即,他眯眼:“阿奚,你把谁当狗耍呢?”
那个女人,会觉得愧疚?
会后悔当年那么对待他?
这一段游煊如果信,现在可以拿枪把自己崩了。
“哦。不信啊。